多位学者及企业家分享了他们与德鲁克的故事，探讨德鲁克的管理思想对他们的影响以及如何在实践中应用。
原文标题：当人们遇见德鲁克时，具体认同他什么？
原文作者：认识管理
冷月清谈：
怜星夜思：
2、文章中提到了德鲁克对“人”的关注，认为管理者的职责是“关注人、激发人、成就人”。在人工智能时代，这种以人为本的管理理念是否仍然适用？
3、圆桌嘉宾提到了中西方企业家在学习德鲁克思想上的差异。你认为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什么？我们该如何更好地学习和应用德鲁克的管理思想？
原文内容
在2024纪念彼得·德鲁克中国管理论坛上，由嘉宾商学创办人、校长吴婷主持，德鲁克管理学院管理教授Kristine Kawamura，南京大学人文社科资深教授、商学院名誉院长、行知书院院长赵曙明，鹏信管理研究院院长陈驯，志邦家居董事长孙志勇，就“德鲁克与我”这一主题进行了圆桌对话。分别分享了他们与德鲁克本人结缘的故事以及德鲁克思想对自己的启发。以下内容根据现场对话整理而成。
学生视角：Kristine与德鲁克的深厚渊源
吴婷：你是何时与彼得·德鲁克结缘的？他对你的职业和日常生活产生了什么影响？
Kristine：我曾是彼得·德鲁克的学生，在2000年我决定回到学校攻读博士学位，有幸上了三四门由德鲁克亲自授课的课程。从那时起我就视自己为德鲁克的终生学徒，不断在他的教诲中学习和成长。我作为一名教授，在加州克莱蒙特的德鲁克管理学院全职任教。我诚邀大家前来参观，走进德鲁克的故居。大家还可以在那里坐一坐、写一写，感受自己的灵感涌现。加入这个社区，会是一次毕生难忘的体验。在德鲁克学院，我们谈论的德鲁克既指其人，也指其哲学理念，我们会反复探讨德鲁克在当今世界中发挥的作用。
接下来，我想先谈一谈我作为德鲁克的学生时期的经历，然后再讲讲德鲁克的哲学理念在我生活中的影响。关于德鲁克其人，我非常认同赫尔曼·西蒙提到的德鲁克善于建立联系的能力。我记得在他的课堂上，我们走进宽敞的教室里坐下来听课。德鲁克会从一个主题开始讲起，然后不停地讲三个小时。一些专注的学生会把他讲的所有内容记录下来，做很多页笔记，试图理解他所讲的内容的脉络以及各种内容，所有的内容都通顺连贯。
德鲁克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他讲述的每一个故事都不会脱离主题，总能在我们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有一个故事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故事在《创新与企业家精神》这本书中有所记录。在一次创新课程上，他提问道历史上对文化的影响最深刻的创新是什么？这是一个极具深度的问题。我们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学生们纷纷提出各种各样的想法。读过那本书的人应该还记得答案吧？答案是：马镫。24年来，我始终没有忘记这个关于马镫的故事，因为马镫的发明使得人类社会具备了战争的能力。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创新，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社会形态。
德鲁克是一个极具个性的人，总是给我们布置大量的论文写作任务，而且总是觉得我们的论文不够优秀。我们往往要修改三四次才能得到一个“A”。他总是会给出非常直接的反馈，他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很荣幸能够作为他的学生，在他的课堂上验证我的想法，得到他的反馈并不断地成长与学习。
毕业后，我从事了很多不同的工作，而让我回到学校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我对彼得·德鲁克的哲学的热爱以及对跨学科研究的浓厚兴趣。我相信我们会被那些与自己契合的地方所吸引，而我与德鲁克的哲学理念，与这个学院相契合，这是我的内在属性。甚至在此之前，我本身就是这些理念的受众。我认为德鲁克的哲学能与很多人的故事相契合，我们能在他的话语中看到自己，体会到不同的角度。所以我很喜欢问别人，当人们说喜欢德鲁克时，具体喜欢他什么？在使用德鲁克的理念时又是如何使用的？如何实施？如何理解？
我想稍微讲讲我的经历，因为接下来我会谈到他对我生活的影响。在进入学校之前，我已去过80到85个国家，我曾在世界各地做过顾问工作，还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和中国香港创办了企业。通过这些经历，我内化了一些关于人与社会的理念。我认为我的信念体系与德鲁克学院非常契合，它能够帮助我将这些理念继续内化与深化。我认为德鲁克的哲学之所以容易被接受，是因为它非常简明、非常清晰，同时具有广阔的包容性，它让人觉得合理。这并不是一种宗教信仰，而是一种可以为大众接受的哲学。
它影响了我的生活，也影响了我的教学方式。我在学院教授很多课程，包括创业课程、帮助人们构建生活策略、创建高效组织、创意和创新课程等内容涉及很多方面。但课程内容都以彼得的理念和著作为核心，即创新、创业、创造力以及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拥有独特优势的个体。当我们认识到自己的优势就可以将它们发挥出来，为世界作出贡献。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更是我与他人相处的方式。
我非常认同这个原则，即作为领导者、负责的管理者，我们的职责是充分激发他人的潜能，让他们认识自我并发挥自我价值。组织的存在是为了创建一个运行更加良好的社会，无论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我在工作和生活中始终秉持这一理念。除了教学工作之外，近期我也升职了，成为社会与全球影响总监。这也是基于我的背景，我的认知和我的工作经验等方面，是源于对德鲁克理念的践行，并不断为其发声。现在是最为重要的时刻，我们需要齐心协力共同为构建一个更加良好的社会贡献力量。虽然这对来自不同文化背景和不同国家的人，可能具有不同的意义。
吴婷：刚才你提到在学校里，有一门叫做“创造你的未来”的课程。请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门课程？
Kristina：我加入德鲁克管理学院是受院长珍妮·德鲁克之邀。我当时教授一门课程，学院的目标是提高就业率。坦率地说就是要提升学生在两三年学习后找到工作的比率，并帮助他们更早开始思考毕业后的职业规划。以避免他们在毕业前最后几周，才匆忙决定“我要成为一名顾问”或者“我要去这家公司”。所以我设计了这门课程，投入了大量时间帮助每位学生更好地理解自我，了解他们各自的优势，以及如何在更广阔的世界中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在课程中融入了许多德鲁克的原则。首先，他认为组织的两大职能是营销和创新，我将这些原则应用于自我。很多人回到研究生院是为了重新塑造自我，创造新的身份以实现创新。我引入了许多关于自我创新的原则。第二点是关于营销，我们需要在世界上进行自我营销。因此，为期一年的课程目标就是帮助他们认知自我，创建个人品牌形象，并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展现自我。
这是一门为期两学期的课，我希望学生们理解外部世界和自我内在，并培养出应对变化的韧性。因为世界和生活都在不断变化，我希望能让他们为未来的变化做好准备。我引导他们采用战略性的方法来看待自我，思考外部环境的变化。未来的工作环境人工智能的角色，包括它如何颠覆行业并改变组织同时创造和减少就业机会。我让他们出去找十几个不同的人交流，以拓宽视野，这对很多人来说需要相当的勇气。我还帮助他们发展韧性训练技术，例如正念练习，我教授他们以心灵为中心的压力管理技巧，并让他们全年践行。
第二学期他们会继续探索外部世界，每个人都进行个人实践，以推动他们走向世界。我有的学生创办了企业，有的中国学生制定了创业的营销计划，有的建起了剧院，有位女学生还举办了一场独角戏。他们根据自身特质为世界带来影响。我还帮助他们理解自己的价值观和职业观，这是埃德加·沙因的理念，帮助大家探讨人生目标，并将这一切在这一年中融合起来。
这门课程的主题就是认知内在自我和自身能力，并释放自身能力，对世界产生影响。与彼得·德鲁克关于个人发展、个人管理，并以个人方式为世界作出贡献的理念十分契合。我常对他们说“工作没有大小之分”，只要以适合自己的方式贡献自己的力量就好。我的每一名学生都会上这门课，课程的主题就是通过塑造自己进而塑造未来。
这门课程适合处于不同阶段的每个人，无论他们的经验多寡。我认为在成长中，我们都会经历不同的阶段，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其实每个阶段都是重新出发的机会。在这门课上，我鼓励了许多不同人生阶段的学员去重新发现自我。此外，我还教授所有的创业相关课程，帮助学员制定商业计划和商业模式。现在我正在筹备一门关于创业者心理的新课程。所有这些内容都可以互相结合，形成符合个体需求的独特课程。
吴婷：在德鲁克的众多著作中，你有特别喜欢的书可以推荐给我们吗？
Kristina：不知大家是否知道，德鲁克大部分的著作是在他65岁之后才开始写的。所以如果有人正在寻找新的职业发展机会，记住机会永远不会太晚，大胆迈出下一步，用你的声音与智慧去影响世界。我有四本书推荐，它们都相互关联：
第一本是赫尔曼·西蒙提到的《生态愿景》。这本书探讨了彼得作为社会生态学家对变化和延续等概念的思考。事物总是处于变化中，他从社会的角度出发分析我们如何通过人为创新来建设社会。这本书涵盖了许多理论家和学者的观点，包括我研究过的托克维尔的理念，以及许多理论家和学者的观点。他在书中投射出一缕希望之光，鼓励人们用关怀和自身的意义去影响社会。
第二本是《创新与企业家精神》。我相信有很多人都读过这本书，这是一本探讨创新概念的深刻著作，把创新和创业视为一种实践。
第三本是《知识社会》。这本书深入讨论了我们身处的巨大转型，这本书写于多年前，讲述了我们向知识社会的过渡。德鲁克的著作的影响力还在于，当今世界从资本主义社会向知识社会的变革，比他书中描述的更为剧烈和深刻。这个话题会是一场更为宏大的对话。
最后一本是《旁观者》。赫尔曼·西蒙也谈到了这本书，这本书可以让我们从彼得的视角了解他经历的种种，看到他是如何建立起对社会的理解，包括健康和不健康的社会分别是什么样的。我认为历史也是对当下的一种行为指南。
学者之路：赵曙明与德鲁克的学术传承
吴婷：赵院长，你心目当中的德鲁克之书是哪一本？
赵曙明：在2020年疫情期间，我再次仔细读了彼得·德鲁克先生的《21世纪的管理挑战》。这本书，尤其是后三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书中第四章预言了新兴技术将如何重塑人类的工作与生活。回想那段日子，如果没有腾讯会议这样的系统，我们居家办公和在线学习几乎无法实现。这正好印证了德鲁克关于新技术将改变我们生活方式的预测。
第五章则聚焦于知识工作者，农业经济、工业经济主要是靠双手、靠劳动力，21世纪将是一个依赖知识和智慧的时代，知识生产力要比过去靠体力劳动创造的价值更多。
最后一章是自我管理的部分，德鲁克提到了三个核心点：自我认识、关心他人以及资源整合。他鼓励我们发掘自己的长处，同时不忘关心他人，这在无论是学术还是商业领域都至关重要。特别是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背景下，如何有效地整合资源，更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思考的问题。此外，德鲁克还特意提到了45岁之后的人生规划，提醒我们在职业生涯的高峰期，也要为后半生做好规划和准备。
吴婷：赵院长在德鲁克学院是读书还是任教？你跟德鲁克先生是有非常紧密联系的，当时是什么样的经历？
赵曙明：我与彼得·德鲁克的缘分始于改革开放初期。1981年，作为南京大学首批赴美留学生之一，我踏上了克莱蒙特的土地，主攻教育学硕士学位。克莱蒙特研究生学院的校长曾劝我转向管理学，认为那将是中国未来的趋势。但当时国内尚处于商品经济初期，我并未完全接受他的建议。随着国内经济的蓬勃发展，我逐渐意识到管理学的价值。1987年，我再次赴美，在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攻读高等教育与人力资源管理，并有幸成为彼得·德鲁克的学生。他的课程、研讨会以及频繁的午餐交流，让我深刻领略了他的管理智慧。
1990年获得博士学位后，我到佛罗里达大西洋大学商学院从事国际人力资源管理博士后研究。1991年回国后，自1992年起每年夏天赴美任教，期间总会去拜访德鲁克先生。直到2005年他离世，我仍保持着这一习惯，之后则改为去看望他的夫人Doris，直到2014年她也离世。
与德鲁克的交往让我收获颇丰。他早在50年代就预见了计算机的发展，但他却坚持用打字机，双手一字一句地敲写文章，他认为写文章或写书是咬文嚼字，这种对文字的敬畏让我深受触动。他虽在生活上显得保守，但在管理理论上却是个的激进分子。我们中国人一般称老师都叫某某老师，从不叫名字，我一直叫德鲁克先生Professor Drucker。德鲁克先生非常亲切。他曾笑称，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是他的学生，却从不直呼他的名字“彼得”。从那以后，我便开始叫他“彼得”，这也让我感受到了他作为专家学者的灵活与开放。
吴婷：赵院长，你感觉德鲁克的思想对西方企业家和中国企业家的影响有什么不同吗？
赵曙明：彼得·德鲁克的一生，除了教书、写作，还帮很多企业做咨询。早年帮通用汽车公司做咨询，当时的董事长就讲：你到我这儿来，一定要是帮我找问题，千万不能说好话，你要深入到企业。彼得德鲁克深入调研通用汽车公司，写成了咨询报告。后来又帮了很多企业做咨询，包括通用电器。这些企业家非常注重理论的学习。
中国的企业家，我们在座包括台上的企业家都注重学习。但是，我总觉得很多企业家现在不太爱看书。在知识的碎片化、信息的快餐化背景下，还是要多读点原著，从理论源头汲取智慧，再将其与企业实践相结合。学习不应仅停留在表面，做到知行合一。德鲁克先生曾说，管理不在于知，而在于行。中国企业家在学习德鲁克思想时，应将其转化为实际行动，通过实践来检验和丰富理论，实现理论与实践的良性互动。
吴婷：陈驯老师，聊一聊你和德鲁克的渊源？
陈驯：我跟德鲁克没有直接关系，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幸运的是，他的很多思想我是认同的。十几年来，我持续研究德鲁克，并非出于商业目的或经营管理企业的需要，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对他的思想产生的深切共鸣。这种共鸣，仿佛他在为我们诉说那些心里话，让我感受到了思想的震撼与启迪。
德鲁克的思想，仿佛能洞察包括企业家、知识分子、管理者乃至学者在内的众多人群的心声，他以一种高明的方式，将那些难以言表的想法娓娓道来。在我看来，德鲁克不仅是一位思想家，更是一位引路人。他的著作常常能让企业家们拍案叫绝，产生深切的共鸣，这种共鸣超越了商业范畴，触及人的内心世界。他指导我们如何以更好的方式行事，如何使企业家的力量得以充分发挥，为人类的幸福贡献力量。
知行合一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核心理念，而德鲁克先生则在我心中展现了“信知行合一”的典范。他不仅是信念的坚守者，更是智慧的传播者和行动的践行者，它代表了德鲁克先生在我心中崇高的形象。
德鲁克是一个审慎之人，看待问题总有着独特的视角。他的智慧不仅体现在对管理理论的深刻洞察上，更体现在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上。无论是早年的激昂作品，还是晚年的温良规劝，都流露出他深厚的思想底蕴和人文关怀。
德鲁克还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杂家。他能够融会贯通各种知识，形成自己独特的思想体系。我研究他、崇敬他，更是因为他的思想与我产生了深刻的共鸣。在我看来，德鲁克先生不仅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更是一位信智行三合一的智者。
实践之光：孙志勇用德鲁克思想引领自我转型
吴婷：孙志勇老师，你是怎么样用德鲁克的思想指导实践，把企业做成产业之光的？
孙志勇：2007年，当志邦还处于五六千万的规模时，我并不知道德鲁克是管理领域的大师。只是在一次逛书店时，偶然翻阅了他的书籍。书中的观点与我之前在公司工作时，与老板之间关于人与组织理解的分歧不谋而合。
当时我所在的这家企业里，老板对很多人的看法都颇为负面，对事情的处理也往往过于上纲上线，评判事物总是非黑即白。我在那里工作时，既需要依赖这个平台，又不得不与老板进行不断的“斗争”，以保护我负责的团队。当我看到德鲁克的书时，仿佛找到了共鸣，虽然当时我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些书很有深度，于是买回家认真阅读。
后来我看到《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这本书还有张瑞敏的推荐序。那时，海尔的张首席在我们心中就是管理的楷模。这让我对德鲁克的理论更加关注。后来我发现家里书柜里还有“杜拉克”的书，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杜拉克”和“德鲁克”其实是同一个人。
作为创业企业的一员，我们起初都是凭借自己的专业技能起家的。但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大，人员的增多，我们不得不从“专家”转型为“管理者”。德鲁克的思想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启发，让我意识到对人的关注、激发和成就才是管理者应该经常思考的问题。具体的事务可以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做，老板自己的职责更应该是关注人、激发人和成就人。
我原本是做工程、木工的工匠出身，可以说是非常专业的人。但在德鲁克思想的影响下，我逐渐转变了自己的角色，开始思考如何更好地发挥人的优势，如何做出有效决策。特别是《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这本书中的决策部分，让我认识到决策的重要性以及它并非简单的对与错的选择，而是在似乎对与可能错之间做出判断。
现在，随着市场红利的逐渐消退，我们更加需要依靠有效的管理和正确的决策来推动企业的发展。因此，我特别推荐德鲁克的著作，特别是《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只有先管理好自己，才能带好团队，给团队树立一个垂范的作用。
德鲁克金句
吴婷：如果有一个理念或者一句话，德鲁克先生曾经点亮了你，那么是哪一句话？
Kristina：“预测未来的最好方式，就是去创造它”。
赵曙明：德鲁克讲：“leaders do right things，managers do things right。”领导者做正确的事，管理者把事情做对。
陈驯：在谈及21世纪亚洲的未来时，记者曾向德鲁克提问，亚洲未来可能面临的最大危机是什么？德鲁克回答道，不是经济危机，而是社会危机。
孙志勇：管理者要更好地去尊重人、激发人和成就人。要给大家更多的自由、自主和自发的环境，避免权威或者是威权，更不能把误把顺从当绩效。企业不是需要只会顺从的人，而是需要卓有成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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