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尔的《昆虫记》:一部自然诗篇,一段天生研究者的奇妙旅程

法布尔《昆虫记》新版上市!跟随这位伟大的博物学家,走进荒石园,感受昆虫世界的奇妙。

原文标题:新书上市 | 雨果、巴金、达尔文等文学家和科学家都盛赞的科普昆虫巨作!中学语文教科书推荐阅读!

原文作者:图灵编辑部

冷月清谈:

图灵编辑部推出新版《昆虫记》,这部由法布尔撰写的科普经典,不仅被雨果、达尔文等名人盛赞,还入选中学语文教材。文章通过法布尔的自述,展现了他自幼对自然的痴迷,以及他如何凭借这份与生俱来的天赋和不懈的自我探索,致力于昆虫研究。他买下荒石园,将这片贫瘠之地变为生机勃勃的昆虫乐园,细致记录了各种昆虫(如蜜蜂、黄蜂、石蜂等)的习性,并观察到蜥蜴、鸟类等其他生物。该书不仅是精确的科学记录,更是充满深情的自然文学,邀请读者跟随法布尔的脚步,体验一个充满惊喜的微观世界。新版《昆虫记》提升了翻译和注释质量,并采用全彩插图,旨在为读者提供更佳的阅读体验。

怜星夜思:

1、法布尔没有接受过正式的科学训练,却最终成为举世闻名的昆虫学家。在现代社会,我们这种“非科班出身”的人,还有没有可能在某个领域靠着兴趣和自学达到顶尖水平?你觉得自学和系统性教育各有什么优缺点?
2、法布尔花毕生精力在自己的“荒石园”观察昆虫,这种沉浸式、长期性的野外研究方式,跟我们现在很多依赖大数据和实验室设备的科研模式很不一样。你觉得哪种方式更能“发现真理”?或者说,它们在不同层面上各自扮演什么角色?
3、为什么《昆虫记》能同时受到文学家和科学家的推崇?它对我们理解自然和生命有什么独特的意义?如果让你给它贴一个标签,你会说它首先是文学作品、科普作品还是哲学作品?

原文内容

爱看蚂蚁搬家的你,会在《昆虫记》中发现一个更神奇、更神秘、更神圣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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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历史上,法布尔用热情而严肃的笔触,记录下了昆虫世界的奇妙,对自然科学和文学都有重要贡献,《昆虫记》因此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成为不可不读的自然科普读物。

法布尔,法国博物学家、昆虫学家、科普作家、文学家,凭借《昆虫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雨果、巴金、达尔文……文学家和科学家都盛赞的昆虫科普!

《昆虫记》不愧为“昆虫的史诗”。——雨果。

探访黑蚂蚁与红蚂蚁的战役;观察黑胡蜂精工细作的巢;为搬运粪球的圣甲虫助威……跟随法布尔的脚步,发现一个更神奇、更神秘、更神圣的大自然。

图灵延续与微信读书官方合作的【科普经典精译精注】系列的第二本选择的是《昆虫记》这部经典之作,翻译更为优质、注释更为详尽全面、书中黑白色全部更新为彩插版,阅读体验更高!同时第一本的《从一到无穷大》也获得了众多好评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有自己独特的才能。有时这些才能似乎来自我们的祖先,但更多时候却难以追溯它们的来源。

一个牧羊人或许会用小石子自娱自乐,摆弄着它们做算术题。他逐渐成为一个惊人的速算高手,最终成为数学教授。

而另一个男孩,在我们大多数人只关心玩耍的年纪,却离开了正在游戏的同学,独自倾听着想象中风琴的声音,享受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秘密音乐会。他拥有音乐的天赋。

还有第三个孩子,也许年纪太小,连吃面包和果酱都会弄脏脸,却对用黏土塑造栩栩如生的小雕像充满兴趣。如果幸运的话,他有一天会成为著名的雕塑家。

我知道谈论自己令人反感,但或许请允许我暂且这样做,以便介绍一下我自己和我的研究。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一直被大自然中的事物所深深吸引。如果你认为这种天赋,这种对观察植物和昆虫的热爱是从我的先辈那里继承来的,那就太荒谬了。我的先辈都是些没有受过教育的农民,除了自家的牛羊之外,很少观察其他东西。在我的祖父母与外祖父母中,只有一位曾经翻开过书本,即使是他,拼写起来也常常拿不准。我也并未接受过任何科学训练。我没有老师,没有向导,甚至经常没有书籍,但我始终朝着一个目标前进:为昆虫的历史增添几页内容。

当我回首过去——那么多年前!——我能看到自己还是个小男孩时的样子,那时我为第一次穿上背带裤和第一次尝试学习字母而感到无比自豪。我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发现鸟巢和第一次采到蘑菇时的喜悦。

有一天,我正在爬一座小山。山顶上有一排树木,我早就对它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家里的小窗户望出去,我能看到它们映衬在天空中,在风中摇摆,或在大雪中疯狂扭动着,我一直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它们。那是一条漫长的攀登之路——非常漫长,而我的腿又非常短小。草坡陡峭得像屋顶一样,我缓慢而吃力地向上爬着。

突然间,一只美丽的小鸟从我脚边的一块大石头下飞了出来。我立刻找到了它的巢,巢是用细草和毛发做成的,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六枚蛋。这些蛋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的天蓝色。这是我找到的第一个鸟巢,也是鸟类带给我的众多快乐中的第一次。我欣喜若狂地躺在草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与此同时,那只鸟妈妈焦急不安地从一块石头飞到另一块石头,发出“嗒!嗒!”的叫声,声音里满是忧虑。我当时年纪太小,不明白它所承受的痛苦。我制定了一个配得上“小小掠食者”的计划:我只带走一枚漂亮的蓝色鸟蛋作为战利品,两个星期后再回来,在小鸟们还不会飞之前把它们都带走。幸运的是,当我小心翼翼地捧着铺在苔藓上的蓝色鸟蛋往家走时,我遇到了神父。

“啊!”他说,“一枚石的蛋!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把故事经过告诉了他。“等小鸟们长出羽毛时,我还会回去带走其他的蛋。”我说道。

“哦,你可不能那样做!”神父喊道。

“你不能这么残忍,把可怜的鸟妈妈所有的小鸟都抢走。做个好孩子吧,答应我别再碰那个鸟巢了。”

从这次交谈中,我学到了两件事:第一,掏鸟巢是残忍的;第二,鸟兽和我们一样,也都有自己的名字。

“我在树林和草地上的那些朋友都叫什么名字呢?”我问自己,“石䳭Saxicola)又是什么意思呢?”多年后我才知道,Saxicola 的意思是“岩石间的居民”。我发现的那只下蓝色蛋的鸟,就是一只石

我们的村庄下面有一条小溪,小溪对面是一片山毛榉小树林,树干光滑笔直,像一根根柱子。地面上铺满了苔藓。正是在这片小树林里,我采到了我的第一朵蘑菇。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迷路的母鸡在苔藓上掉下的蛋。那里还有许多其他蘑菇,大小、形状和颜色各不相同。有的像钟,有的像灭烛器,有的像杯子;有的破裂了,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有的被我一踩就会变成蓝色。还有一些最奇跋涉,就能随时观察我的昆虫。

最终,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得到了一小块土地。这是一片荒石园(原文“harmas”为法语词源),在普罗旺斯的方言中,我们这样称呼那些未经开垦、遍布鹅卵石、几乎只长百里香的荒地。这种土地太过贫瘠,不值得耕种,但春天碰巧下雨时,会长出一点青草,羊群便会经过这里。

然而,我的这片荒石园却与众不同,石头中掺杂着少量红土,曾被粗略地开垦过。有人告诉我,这里曾经种过葡萄藤,这让我感到遗憾,因为原始的植被已被三齿耙驱逐殆尽。这里不再有百里香,也没有薰衣草,甚至连一丛矮橡树都没有留下。由于百里香和薰衣草对我来说是观察蜜蜂和黄蜂的重要猎场,因此我不得不重新种植它们。

这里杂草丛生:有狗牙根草、多刺的矢车菊,还有凶猛的婆罗门参,它开着橙色的花朵,尖刺坚硬如钉子。在它们之上耸立着伊利里亚棉蓟,它笔直而孤零零的茎秆有时能长到六英尺高,顶端开着大簇粉红色的花团。此外还有一些较小的蓟草,浑身是刺,让采集植物的人几乎无从下手;还有带刺的矢车菊;在它们之间,蓝莓的枝条长着钩刺,沿着地面匍匐生长。如果你不穿高筒靴就贸然进入这片多刺的灌丛,你一定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我经过四十年艰苦奋斗才赢得的伊甸园。

我这片奇特而贫瘠的天堂,是无数蜜蜂和黄蜂快乐的猎场。我从未在任何一个地方见过如此众多的昆虫聚集在一起。各行各业都汇聚在这里:各种猎物的猎手、用泥土筑巢的建筑师、棉花纺织工、树叶修剪工、纸板屋建筑师、搅拌灰泥的泥瓦匠、钻孔的木匠、挖掘隧道的矿工、身披金箔皮的工匠,数不胜数。

看,这里有一只黄斑蜂。它刮取长着黄色花朵的矢车菊茎秆上的蛛丝状纤维,收集成一团棉球,用颚骄傲地把它带走。它会在地下把它变成棉质的小袋,用来储存蜂蜜和卵。这里还有切叶蜂,它们身下藏着黑色、白色或血红色的刷子。它们会飞到附近的灌木丛,从叶子上剪下椭圆形的碎片,用来包裹它们的收获物。

这里还有身披黑色天鹅绒外衣的石蜂,它们与水泥和碎石打交道。在荒石园的石头上,我们很容易找到它们的建筑。接下来是一种野蜂,它把巢室堆叠在空蜗牛壳的螺旋楼梯状的通道里;另一种则把幼虫安置在干燥的黑莓茎秆的髓心中;还有一种利用被切断的芦苇杆的空腔;第四种则免费居住在某些石蜂废弃的巢穴中。此外,还有长着触角的蜂,以及后腿上长着用来收割的刷子的蜂。

当我的荒石园建造围墙时,工人们在四处堆放了许多石头和沙土,很快便吸引了各种居民前来定居。石蜂选择石缝作为栖息之所。强壮的眼斑蜥蜴在受到威胁时会攻击人和狗,它选中了一个洞穴,潜伏其中,等待圣甲虫经过。黑耳石身披黑白相间的羽毛,看起来像一位多米尼加派修士,它站在最高的石头上,唱着短促的歌谣。它的巢穴里一定藏着天蓝色的鸟蛋,就在石堆的某个地方。当石头被搬走时,这位“小修士”也随之离开了。我很怀念它,它本可以成为一位可爱的邻居。至于那只眼斑蜥蜴,我却一点也不怀念。

沙堆里栖息着一群掘土蜂和猎蜂,令我遗憾的是,它们最终被工人们赶走了。不过,仍有一些“猎手”留了下来:有些四处飞舞,搜寻毛虫;还有一种体型很大的黄蜂,竟然敢猎捕狼蛛。在荒石园里,有许多这种巨型蜘蛛挖掘的洞穴,你可以看到它们的眼睛在洞底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在炎热的夏日下午,你还可能看到亚马逊蚁,它们成群结队地离开营地,远征去捕捉奴隶。

而这还不是全部。房屋周围的灌木丛中满是鸟儿,有莺雀、绿雀、麻雀和猫头鹰;池塘则深受青蛙们的喜爱,以至于五月时节,蛙鸣声响彻云霄,宛如震耳欲聋的交响乐。最胆大包天的要数黄蜂,它们甚至在房子里安了家。在我的门口住着一只白斑泥蜂,每当我进屋时,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踩到它,因为它正忙着挖掘巢穴。在一扇紧闭的窗户内侧,一种泥蜂在砂岩墙上用泥筑起了巢,它通过百叶窗上偶然留下的小孔进出家门。在威尼斯式百叶窗的装饰条上,还有几只迷路的石蜂筑起了巢室。普通黄蜂和独居黄蜂则在我用餐时前来拜访,似乎是想看看我的葡萄是否熟透了。

这些就是我的伙伴们。我亲爱的动物们,无论是昔日的老朋友,还是最近结识的新邻居,全都在这里狩猎、筑巢、养育后代。如果我想换换环境,附近就有山峦,那里遍布着草莓树、岩蔷薇和石南花,黄蜂和蜜蜂最喜欢在那里聚集。这就是我离开城市,来到乡村,来到塞里尼昂,除除萝卜地里的杂草,给莴苣地浇浇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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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法国著名昆虫学家让-亨利·法布尔买下塞里尼昂镇附近乡村一块荒地,种上百里香和薰衣草,邀请心爱的虫子们到来。

法布尔用了一生时间忠实记录着奇妙的昆虫世界,达尔文盛赞他是“无法效仿的观察家”。

法布尔是“讲昆虫故事”“讲昆虫生活”的楷模。——鲁迅

无法效仿的观察家。——达尔文

《昆虫记》不愧为“昆虫的史诗”,法布尔不愧为“昆虫界的荷马”。——雨果



法布尔的“荒石园”听起来就很浪漫啊,感觉他是在和自然对话,发现那些不经意间的美丽和奥秘。现代科研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效率”,为了一个目标,各种数据、各种图表,虽然产出快,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人情味儿”。我觉得要“发现真理”,也许不能简单二分。有些真理需要坐在实验室里,对着数据反复验证;有些真理却需要你趴在泥土里,耐心等一只虫子爬过。前者是把世界拆解开来研究,后者是努力感受世界的整体。可能真正伟大的发现,往往是这两种视角交织碰撞的产物吧。

在现代社会,“非科班出身”能达顶尖?看情况吧。你在公司想跨部门转岗,HR第一个问你的是不是“你是否有相关专业背景”?自学能变大牛,那得是你真的天赋异禀,或者遇到一个好风口。系统教育嘛,至少给你发个文凭,找工作时算块敲门砖。自学优势是省钱,劣势是没人逼你;系统教育优势是有人安排,劣势是交学费还不一定听得进去。法布尔那会儿可没那么多学历内卷,也没那么多知识付费课程,他就是“纯爱战士”啊!

法布尔的“荒石园”式研究,代表了古典博物学的黄金时代,强调长期、沉浸式的野外直接观察和记录。这种方法的核心优势在于能够捕捉到生物在自然生态系统中的复杂互动与细微变化,发现规律,积累第一手资料。而现代科研,尤其是生物学领域,更多依赖大数据、基因测序、高通量筛选和实验室模拟,旨在通过宏观或微观的量化分析,揭示更深层次的机制。两者并非优劣之分,而是功能互补:博物学提供了现象和问题,为现代科学指明方向;现代科学则提供了工具和方法,解释了博物学观察到的“为什么”和“如何”。缺少任何一方,对真理的追求都将是不完整的。

关于“非科班出身者能否达顶尖”的问题,我认为在信息爆炸的当下,自学成才的可能性反而增大了。但系统教育的优势在于提供了结构化的知识体系、权威的资源以及与同行交流的平台,这是自学难以比拟的。自学考验的是学生的主动性、毅力和信息筛选能力;它灵活自由,能深度聚焦个人兴趣,但也可能导致知识体系碎片化、难以验证所学。系统教育则注重基础理论扎实、思维训练严谨,但有时也可能限制创新思维或无法满足个性化学习需求。最理想的状态是两者结合,以系统教育为基石,辅以持续的终身自学与实践。

这个问题很有趣啊!《昆虫记》之所以能征服不同领域的人,可能因为它触及了比昆虫本身更宏大的东西——生命的奥秘、自然的秩序,以及个体在浩瀚宇宙中的位置。法布尔不是在单纯地“讲虫子”,他是在透过虫子讲“道理”。达尔文看到的是实证精神,雨果看到的是生命史诗,鲁迅看到的是真切的生命探索。所以它既是科学探索的典范,也是人类认识自身和世界限度的文学表达,甚至蕴含着深邃的哲学思考。如果非要给个标签,我可能会说它更像是一部**“生命探索日志”**,因为它记录了一个人如何用一生去探寻和记录生命的细节,这本身就超越了学科的划分。

我觉得《昆虫记》能跨界火,就是因为它把“高冷”的科学讲得特别“接地气”和“有意思”!你想想,一般人谁会盯着一只小虫子看半天?但法布尔能把它们的日常描写得跟演宫廷剧似的,有爱恨情仇,有生存智慧。科学家看的是里面的严谨数据和发现,文学家看的是那种对生命的好奇和美感。它提醒我们,就算是一只小昆虫,也有它自己完整的生命故事和秩序。要我给它贴标签,我更倾向于说它是一本充满诗意的自然之书,让人重新看待身边的世界。

荒石园那种研究方式,普通人学不来啊!首先你得有那么大一块“荒石园”,其次你得耐得住寂寞,天天盯着虫子看几十年,最后你还得笔杆子够硬能写出来。现在你没钱没地没时间,还想搞研究?那可不就只能抱紧大数据和实验室大腿了嘛!而且,万一你在荒石园里发现的“真理”早被别人用高科技批量生产出来了呢?效率为王时代,谁还敢在树下发呆等灵感啊,咖啡续命,干就完了!所以,发现真理这事儿,看你口袋里有多少钱,手里有多少装备,还有,你的脾气够不够佛系。

说到“非科班出身”能否成才,我觉得法布尔就是最好的例子嘛!这年头大家都在说“斜杠青年”,很多从没学过美术的成了B站UP主画得贼好,不懂编程的自己写了个小应用。关键还是你有没有那份热爱和钻研劲儿。系统教育就像给你修了一条高速公路,虽然快但也少了些自由风景;自学就像自己开荒,路上可能磕磕绊绊,但每一步都是自己的印记。只要你有GPS(明确目标)和燃料(热情),一样能到达目的地,甚至能探索出新的路线!

《昆虫记》之所以能跨越文学与科学的界限,核心在于法布尔将严谨的科学观察与生动的文学笔法完美融合。作为科学作品,它提供了大量精确的昆虫行为记录,展现了博物学家的细致入微;作为文学作品,它充满诗意、富含哲思,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昆虫生命,其行文之美和对生命的热爱超越了单纯的科普。它独特的意义在于,它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是对生命本身的好奇、尊重与赞美。这种对微观世界深沉的凝视,引发了读者对生命普遍规律的思考。如果非要贴标签,我会说它首先是一部伟大的博物学作品,以此为基石,兼具深刻的科学精神和卓越的文学成就,其内涵已超越单纯的科普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