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Llama团队大变动:14位作者两年内离职11位,Mistral成最大赢家

Meta Llama团队两年内11位作者离职,Mistral成最大赢家。Meta面临人才流失和开源竞争加剧的双重挑战,曾经的开源领先优势正在消退。

原文标题:两岁的Llama,最初的14位作者已跑了11个!Mistral成最大赢家

原文作者:机器之心

冷月清谈:

Meta 开源 Llama 模型家族对全球大模型格局产生了深远影响。然而,Llama 的最初 14 位作者中,已有 11 位在短短两年内离职,仅 Hugo Touvron、Xavier Martinet 和 Faisal Azhar 仍在 Meta。人才流失让法国 AI 初创公司 Mistral 受益最多,该公司的创始人包括 Llama 的两位核心架构师 Guillaume Lample 和 Timothée Lacroix。其他离职人员也纷纷加入 Anthropic、Google DeepMind、Microsoft AI 等知名机构。Meta 在人工智能领域投入巨大,但面临着顶尖人才流失和开源创新竞争加剧的双重挑战。尽管 Meta 引领了开源潮流,但其领先优势正在消退,尤其是在推理模型方面。离职员工在 Meta 的平均任职时间超过五年,他们的离开也意味着 Meta 最初的开源团队正在瓦解。文章还详细介绍了 Naman Goyal、Baptiste Rozière 等 11 位离职人员的去向和他们在 Meta 的贡献。

怜星夜思:

1、Llama团队大量核心成员的离职,对于Meta未来的AI战略和开源社区会产生什么影响?是否会影响Llama 4或者后续Llama模型的竞争力?
2、文章中提到Mistral AI成为了最大赢家,你认为Mistral AI这家公司有哪些优势,能够吸引Meta的顶尖人才加入?它的开源模型会对整个AI行业带来哪些新的可能性?
3、Meta在开源Llama之后,似乎面临着人才流失和竞争对手崛起的双重挑战。你认为Meta应该如何应对这些挑战,才能保持其在AI领域的竞争力?

原文内容

机器之心报道

机器之心编辑部

他们都是 Meta 的顶尖人才。


Meta 开源 Llama 模型家族帮助该公司制定了 AI 战略,某种程度上也改变了全世界的大模型格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短短几年,Llama 的初创者们大多已经转投他处。


在 2023 年发表的那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论文《 LLaMA: Open and Efficient Foundation Language Models 》中,Llama 被推向世界,当时论文共有 14 位作者。



论文地址:https://arxiv.org/pdf/2302.13971


本周有媒体盘点发现,仅过去两年的时间,已经有 11 位作者离开,剩下的 3 位分别是 :研究科学家 Hugo Touvron、研究工程师 Xavier Martinet 和技术项目负责人 Faisal Azhar。



Meta 的人才流失让 Mistral 受益最多。Mistral 是一家总部位于法国巴黎的 AI 初创公司,由前 Meta 研究员 Guillaume Lample 和 Timothée Lacroix(Llama 的两位核心架构师, 也是 LLaMA 的创始成员)共同创立。他们构建的开源模型,直接与 Meta 的旗舰 AI 项目竞争。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人才的流失引发了人们对 Meta 能否留住顶尖 AI 人才的质疑,尤其是在其面临新一轮内外部压力之际。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由于内部对其性能和领导力的担忧,该公司正在推迟其史上最大规模的 AI 模型 Behemoth 的发布。Meta 的最新版本 Llama 4 并未受到开发者的热烈欢迎,许多开发者现在将目光转向 DeepSeek 和 Qwen 等发展更快的开源竞争对手,以寻求尖端功能。


Meta 创始人兼 CEO 马克・扎克伯格(左)在 2025 年 LlamaCon 大会上与微软董事长兼 CEO 萨蒂亚・纳德拉交谈。


Meta 内部的研究团队也经历了一次人事变动。领导公司 FAIR 团队八年的 Joelle Pineau 上个月宣布卸任。


Joelle Pineau


她的继任者是 Robert Fergus,Fergus 曾于 2014 年与他人共同创立了 FAIR,之后离开加入谷歌 DeepMind ,在谷歌工作了五年,本月才重返 Meta。


Robert Fergus


随着越来越多人才的相继离职,以及竞争对手在开源创新领域的步伐加快,Meta 现在面临着如何在失去最初团队的情况下捍卫其早期领先地位的挑战。


Meta 首席产品官 Chris Cox 在 2025 年 LlamaCon 大会上发表演讲。


两年前,Meta 引领开源潮流,两年后,这种领先优势已然消退。


尽管 Meta 在人工智能领域投入了数十亿美元,但仍然缺乏专门的推理模型,即专门用于处理需要多步思考、解决问题或调用外部工具完成复杂命令任务的模型。随着谷歌和 OpenAI 等其他公司在其最新模型中优先考虑这些功能,这种差距变得更加明显。


Meta 11 位离职作者的平均任职时间超过五年,这表明他们并非短期聘用,而是深度参与 Meta 人工智能工作的研究人员。一些人早在 2023 年 1 月就离开了;其他人则一直留守到 Llama 3 周期结束,还有一些人在今年才离开。他们的离职标志着这支曾帮助 Meta 将其人工智能声誉建立在开放模型团队的悄然瓦解。


下面我们盘点一下这些离职人员的最终去向。


Naman Goyal 


Naman Goyal 现在是 Thinking Machines Lab 技术人员。Thinking Machines Lab 是由 OpenAI 前首席技术官(CTO)Mira Murati 于 2025 年 2 月创立的 AI 公司。


Goyal 于 2018 年加入 Meta,今年 3 月离职,在 Meta 任职时间长达六年多。



在 Meta 工作期间,他参与了 Llama、Llama 2、Llama 3 等多项研究。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的总引用量超过 11 万。



Baptiste Rozière


Baptiste Rozière 现在是 Mistral AI 的一名 AI 科学家,领导代码生成团队,现在正致力于研究 模型,该模型可在单块 RTX 4090 显卡或配备 32GB RAM 的 Mac 上运行,是本地部署和设备端使用的理想之选。


在加入 Mistral AI 之前,Rozière 在 Meta 工作了 5 年之久,他于 2019 年加入 Meta,2024 年选择离开。



在 Meta 工作期间,他是代码生成团队的一名研究科学家,致力于研究大语言模型,尤其关注代码应用。Baptiste 为 Llama 做出了非常多的贡献,并主导研发了 Code Llama



Aurélien Rodriguez



Aurélien Rodriguez 现在是明星创企 Cohere 的基础模型训练负责人。在 Cohere 工作期间, 参与研发了 Command-A,当时,该模型可与闭源和开放权重模型 GPT-4o 和 DeepSeek-v3 相竞争,同时更轻、更快。


他于 2022 年加入 Meta,期间参与了 llama、Llama 2、Llama 3 的研究,两年后 Rodriguez 选择离职。



Eric Hambro



Eric Hambro 现为 Anthropic 技术成员(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他于 2020 年 9 月加入 Meta,担任研究工程师,并于 2023 年 11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3 年 3 个月,期间参与 Llama 的基础设施与评估工作以及工具使用和智能体的微调研究、在开放式环境中使用互联网数据集进行离线强化学习的研究、以及顶会论文和开源库的贡献。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的论文总引用量超过了 1.8 万。



Timothée Lacroix



Timothée Lacroix 现为 Mistral AI 联合创始人兼 CTO。


他从 2015 年 5 月加入 Meta,并于 2023 年 6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8 年 2 个月。


此后,他加入了 Mistral AI。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的论文总引用量超过了 2 万。



Marie-Anne Lachaux



Marie-Anne Lachaux 现为 Mistral AI 创始成员以及 AI 研究工程师。


她于 2018 年 7 月加入 Meta,先后担任 FAIR AI 研究工程师、Meta GenAI AI 研究工程师,曾经参与 Llama 和 Llama 2 的研发以及定理证明、代码生成、预训练 + 代码混淆、编程语言的无监督转换等项目。她在 2023 年 6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5 年。


她于 2023 年 7 月加入 Mistral AI。



在 Google Scholar 上,她的论文总引用量超过了 3.5 万。



Thibaut Lavril



Thibaut Lavril 现为 Mistral AI 的 AI 研究工程师。


他于 2019 年 2 月加入 FAIR,担任 AI 研究工程师,参与 Llama 和 Llama 2 的开发以及定理证明、Open Catalyst Project(与 CMU 合作,利用 AI 将量子力学模拟加速 1000 倍,从而发现存储可再生能源所需的更高效和可扩展的新型电催化剂)。2023 年 6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4 年 5 个月。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有两篇论文引用量超过了 15000,分别是 Llama 和 Llama 2,总引用量超过了 4 万。



Armand Joulin



Armand Joulin 现为 Google DeepMind 杰出科学家。


他于 2014 年 10 月加入 Meta,担任研究主任,并于 2023 年 5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8 年 8 个月。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的论文引用量有 4 篇超过了 6000,总引用量超过了 9 万。



Gautier Izacard



Gautier Izacard 现为 Microsoft AI 技术成员(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他曾于 2019 年 5 月到 8 月在 FAIR 实习,并于 2020 年 2 月到 2023 年 3 月就职于 Meta,此后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3 年 2 个月。2024 年 3 月,他加入 Microsoft AI。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的论文总引用量超过了 2 万。



Edouard Grave



Edouard Grave 现为法国人工智能实验室 Kyutai 的研究科学家。


他从 2016 年 1 月开始,先后在 Meta 担任博士后研究员、研究科学家,2023 年 2 月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7 年 2 个月。2023 年 11 月,他加入 Kyutai。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有四篇论文引用量超过了 6000,总引用量超过了 6 万。



Guillaume Lample



Guillaume Lample 现在担任 Mistral AI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他自 2014 年开始便在 Meta 实习,并从 2020 年 1 月到 2023 年担任 FAIR 研究科学家,此后离职。在 Meta 工作时长 6 年 5 个月。他于 2023 年 5 月加入 Mistral AI。



在 Google Scholar 上,他有三篇论文引用量超过 5000,总引用量超过 4 万。



参考链接: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meta-llama-ai-talent-mistral-2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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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或寻求报道:liyazhou@jiqizhixin.com

我觉得影响是肯定的,但具体有多大不好说。一方面,Meta家大业大,走了几个人可能影响没那么明显。另一方面,开源社区的活力不仅仅依赖于Meta一家,其他公司和个人开发者的参与也很重要。说不定Llama团队的离职,反而能促进更多元化的开源生态发展。而且,Llama 4不受欢迎,不代表Llama系列就此没落,说不定Meta内部正在憋大招呢!

我觉得Meta可以考虑收购一些有潜力的AI初创公司,把他们的人才和技术都收归旗下。另外,Meta可以加强与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合作,共同培养AI人才。在开源方面,Meta可以尝试建立一个更完善的开源生态系统,吸引更多的开发者参与进来。这样,即使有一些核心成员离职,也能保证项目的持续发展。

Meta的问题,本质上是创新激励机制的问题。大公司病,大家都懂的。要解决这个问题,Meta需要进行更彻底的改革,打破现有的组织架构,建立更灵活、更高效的创新团队。另外,Meta需要更加重视基础研究,加大对AI底层技术的投入。只有掌握了核心技术,才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和耐心,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谢邀,人在LlamaCon现场。关于这个问题,我从一个比较学术的角度来分析一下。Llama团队的离职,实际上反映了AI领域人才流动的一种常态。这种流动可能会导致知识和经验的扩散,促进整个领域发展,但同时也会对Meta造成一定的损失。Llama 4的竞争力,关键在于Meta能否在新的团队架构下,保持创新能力和技术领先。这需要Meta在人才管理、项目管理和技术战略上做出相应的调整。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辩证看待。

别忘了Mistral背后有金主爸爸!初创公司,又有前景,给的待遇肯定不差。Meta这种大公司,条条框框太多,创新反而受限。而且,欧洲现在大力发展AI,Mistral作为欧洲本土企业,肯定能拿到不少政策支持。至于开源的可能性,我觉得最重要的是 democratizing AI,让小公司也能和大公司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竞争。

Meta的开源策略,很大程度上依赖顶尖人才的驱动。核心成员大量流失,短期内肯定会对Llama后续版本的开发速度和创新能力造成冲击。Llama 4如果真的像报道里说的那样没达到预期,那情况可能更糟。长期来看,如果Meta不能有效挽留人才,可能会逐渐失去在开源社区的话语权,被其他公司例如Mistral、DeepSeek、Qwen等赶超。

Meta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稳住军心,留住现有人才。涨工资、升职加薪啥的,能用的都用上。另外,要给研究人员更大的自由度,让他们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在战略上,Meta可能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开源策略,看看是不是需要做一些调整。比如,可以考虑在开源的同时,保留一些核心技术的控制权。总之,Meta需要拿出更有魄力的措施,才能应对现在的挑战。

我觉得Mistral吸引人才主要靠两点:一是法国的创业环境,可能更自由,更能实现个人价值。二是Mistral专注于开源,可能更符合一些研究人员的理想。毕竟,Meta虽然开源,但最终还是商业公司,很多研究成果可能受到限制。Mistral的开源模型,可能会加速AI技术的普及,让更多人能用上先进的AI工具。不过,开源也可能带来一些安全问题,这需要整个行业共同思考。

阴谋论一下,会不会是Mistral许诺了更高的职位或者股权?或者说,Meta内部在AI发展路线上出现了分歧,导致一些核心成员选择离开?Mistral的开源策略,的确有可能打破目前AI行业的垄断格局,让更多人参与到AI的开发和应用中来。但同时也需要注意,开源不等于免费,如何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是Mistral需要考虑的问题。